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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的大慈寺

          日期:2019-07-09 13:50:49 作者:绵阳新闻网 浏览:141 次

          上个世纪90年代中期至末期,大慈寺是我经常去的地方。和我一样经常去的人,基本上都是在附近红星路上班的纸媒同行,四川日报、成都晚报,后来还有成都商报、商务早报等等,还有几家杂志。另外,这里也是文联、作协、广播电台等几个单位的人的窝子。

          那时,大慈寺还没有恢复为寺庙,还是成都市博物馆,大门开在蜀都大道上,要收门票,记不得票价了,反正很便宜,但媒体圈这拨人进门的时候,就对门卫说,我们找肖平。于是门卫就开门放人进去了。成都地方文化史著名学者肖平先生当时供职成都市博物馆,好像是副馆长,现在他是成都市图书馆馆长。

          我和我的朋友们有多少如花似玉的日子是在大慈寺的银杏树下度过的?多少个下午,我们一起喝着三块钱的茶,或望天发呆,或胡说八道,然后,有人去开编前会了,有人去签大样了,有人在约稿,有人突然惊呼交稿的死限到了,有人走到一边去接电话,返回来时强作镇定,还有人张皇失措地望着渐渐降临的暮色,拼命想拉人一起吃晚饭。那是我在媒体干活的十年,也是我的青春期。

          2004年,大慈寺恢复为寺庙并对外开放。

          2000年之后,有一两年,周一到周五的工作日,我几乎每天都到大慈寺。没进去,绕过去之后到它的后门,那里有个轻工幼儿园。

          我儿子毛毛两岁半开始上幼儿园,先是上他爸爸单位所在的川报幼儿园。上学头几天,到了下午两点过,先生就接到老师的电话。老师叹气道:“没办法,还是哭,还是不吃饭。”于是先生只好去接了他,带回家去。

          待适应了川报幼儿园没多久之后,按上面的规定,各个单位的幼儿园一律撤销,于是转到附近的轻工幼儿园。那个时候,毛毛已经明白上幼儿园是必须的,于是不哭不闹,也好好吃饭了,每天早上自己抱着一本字典去幼儿园,别的小朋友玩玩具的时候,他就在那里翻和写,很快就认识各种繁体字了,能写“麒麟”这种难度的字。我一直以为这个孩子以后肯定学文科,很可能会和我们一样上中文系,还很可能对文字学有兴趣。完全没想到的是他以后学了理科,而且大学学的是数学专业。

          后来因为大慈寺区域的改建工程,轻工幼儿园也要撤销了。毛毛于是又转学了,转到外公外婆所在的铁路局幼儿园去了。这是后话。

          那两年几乎每天都到大慈寺的后门,按说我完全可以提前去,先进大慈寺和一些熟人朋友喝喝茶,到点了再去接孩子。那时我的工作也还是比较悠闲的,已经不做记者了,从文化新闻部转到副刊部当了编辑,每个星期一个读书版,做起来很轻松,喝茶的时间是有的。但真的就没再进去了。

          我那时在忙什么呢?现在想来真有点模糊了。大致上,一方面是忙孩子的事。女人一旦生了孩子,注意力、关注点以及精力和体力的分配,都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另一方面,我那时的写作已经完全进入了常态写作的状态。我所谓常态写作,基本上是每天都写,然后一直延续下来,至今,成为了我的生活习惯。

          这些天我翻找早年的日志。翻到某一天记述说,下午去了大慈寺,晚上在读永井荷风。“啊,栀子花有红色的?!永井荷风搬家要带着一株栀子花种在院中,不光为赏花,而是采摘果实当作颜料在稿纸上划格子用。情趣清绝。”在这之后,我写到,“真的,我不能任性地写作。我的敏感可将一切视作液体,汩汩流淌,没有穷尽。放纵感觉对于一个不愚钝的轻盈的女作家来说是太容易不过的事。我渴望晶体的感觉。流动的不成形的,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价值。”

          重看这一段令我一怔。是因为当时读永井荷风而有所感?当时读的荷风,和我十多年后再读的荷风,滋味有所差别,而且差别还挺大。至于说那句话,那种对“晶体”的向往,倒是没什么区别,但是,对于“晶体”的认识也已经发生变化了。

          现在的大慈寺,被太古里所环绕。太古里这个词本来跟成都、跟大慈寺没有关系,是地产商的名字,但以大慈寺为依托,于是也就沾了“古”意。客观地说,太古里建成以后,成都人为之有点骄傲是应该的。各个大城市的CBD,大的商业中心区,各种奢侈品品牌店,像太古里这种由一栋栋两层楼的仿古建筑构成的区域应该很少吧。太古里至少有点疏阔之气。

          我最近几次去大慈寺,都是因为陪外地亲友到了太古里,顺便就拐进去转了一圈,还给别人介绍说,这个庙子是从隋代开始的,跟玄奘和唐明皇有很大的关系。

          说了两次后,心里不踏实,还是去查一下吧。果然有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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